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北京2020年代孕生子价格_二胎6年后,我终于知道怎么平衡两娃关系了

更新时间:2021-05-13 03:02点击:

看过一个“二胎鄙视链”的说法,将二胎家庭的鄙视链,从上到下,从高到低排列的顺序如下:姐弟组合>兄妹组合>姐妹组合>兄弟组合。

作为一个养了两个孩子,有实战经验的老母亲,我对这个“鄙视链”持有不同的态度。北京代孕长江

因为这个“鄙视链”随着两个孩子年龄的增长,是呈现动态变化的。

曾经,我家是处在最高处,我很荣幸地先养了一个女儿,时隔七年之后,又养了一个儿子,可以说是完美。

可这种完美生活,我只拥有了三年。那三年,我们家都特别和谐,我简直是幸福到没有朋友。

那时,老公为了一份工资更丰厚的工作,主动选择外派到离家三百多公里的城市。我一拖二,单枪匹马。

弟弟出生两个月时,姐姐上一年级。怎么样?脑子里是不是蹦出了很多崩溃的镜头?

一天八趟的接送、辅导作业、喂夜奶……

可我不是一个人在“战斗”,因为姐姐暖到爆。

她不仅像“小妈妈”一样照顾弟弟,而且还像个小帮手一样收拾家务。她主动提出中午在校外那种提供午餐和休息地方的机构就餐,我每天只需要接送一次就好,关于作业,基本上也不用我操心,独自完成。

我本以为,自己上辈子一定是拯救了银河系。哪曾料到,苍天从来不曾饶过任何一个二胎老母亲,暴风雨即将来临。

都说三年级,是小学生的一个坎。姐姐在过坎,我在渡劫。

她从一个自觉,不用我操心的孩子,摇身一变成了一个粗心大意、拖拉、事事要我过问的孩子,不是作业本忘了带,就是作业漏写了。

因为她之前学习都很自觉,所以听写基本上都是默写。到了三年级,直接把听写给无视了,直到老师找到了我,我才明白怎么回事。

弟弟呢,处在人生的特殊阶段,好奇心爆棚,又是人生的第一个叛逆期。你不让他做什么,他偏要做。

姐姐说了,她房间所有的东西,不许碰。偶尔,我收拾完房间,忘记锁门,他一定是要进去一探究竟。而且,锁门这个动作,更激起了他对姐姐房间的兴趣。

姐姐放学回来,发现自己的东西被动了以后,生气地找弟弟理论,可是,“怼天怼地”的叛逆期,弟弟怎么会放过这个好时机。于是,姐弟俩基本上是说得不过瘾,还开始有了肢体冲突。

看似孩子大了,日子轻松了。其实不是这么回事。看见他们闹成一团,我都会有一种错觉,这是我家的两个孩子吗?怎么会画风突变呢?

他们争先恐后地向我诉说自己的委屈,控诉对方的过分。

这不是为难老母亲吗?都是我的孩子,手心手背都是肉。育儿专家也一再强调,二胎家庭一碗水要端平,可清官都难断家务事,何况我只是一介普通的老母亲,我怎么办?我太难了。

姐弟俩的确把错都归因在我的身上。

姐姐会生气地说:“你为什么要给我生一个这么讨厌的弟弟?”而弟弟也会气急败坏地说:“我不喜欢这个姐姐。”

为什么以前两个人好得如胶似漆的,我偶尔凶了弟弟,姐姐还会袒护,说我不应该这么暴躁,吓着弟弟。

弟弟呢,之前是奉姐姐的话为“圣旨”,可是,现在怎么就变了呢?

前不久,我看了一本儿童心理学奠基之作《孩子,挑战》,作者是美国著名儿童心理学家鲁道夫和薇姬。

书中提出,有3个因素会影响孩子性格特质的发展,一是家庭氛围,二是训练孩子,三是孩子在家庭中的位置,也就是“家庭星座”,这一点让我茅塞顿开。

“家庭星座”(family constellation),是指家庭成员间的特殊关系类似星座,例如一颗星星与其他星星组合成北斗七星,每个星星都有其位置,星星之间又各有联系。

每个家庭都存在特定的形态。在成员互动及相互影响下,每个人发展出不同的特质。而且,每个“家庭星座”成员的行为模式,由他们对自己家庭位置的想法来决定。

因为爸爸不在家,弟弟刚出生,又是一个不能自理的小婴儿,对姐姐造不成威胁,所以姐姐把自己的位置,定位在了家长,会和我一起照顾这个无能为力的弟弟,自己分内的学习也不让我操心。

而且,照顾弟弟还可以得到我的表扬,于是,她就会努力当好自己“小妈妈”的角色。

弟弟呢,也认为自己很多事情办不到,也就坦然地接受姐姐对自己的帮助,愿意听从她的安排,当她的小尾巴。

可是,随着姐弟俩的年龄增长,我们家“星座”变了。

弟弟不断解锁新技能,他逐渐明白,很多事情,原来不依赖姐姐,自己也可以完成得很好。

而且,在他get到一项新技能,我会夸奖他,为了得到我的认可,他会不断地努力自主做事,甚至表现得比姐姐更乖巧可爱,以超越姐姐的地位。

这对于姐姐来说,可不是一件太好的事。

因为弟弟每做好一件事,对她来说都是威胁,她领先的地位有被反超的可能,她开始恐慌,会对弟弟因为成功得到表扬而郁闷。

可是,明显的嫉妒,可能又会被我批评,于是,她会尝试去控制弟弟,甚至,打击弟弟,于是,矛盾就产生了。

姐弟俩有矛盾的时候,我通常会把矛头指向大了弟弟7岁的姐姐,这又加剧了他们的矛盾。

而且,虽然我自认为在姐姐身上花了很多时间,但姐姐看到的是,弟弟一闹一哭我就会去陪弟弟,弟弟取代了她在我心里的地位,分走了原来的“独宠”时光。

她认为在我心里,弟弟处处好,自己一文不值,于是她便放弃了好孩子的领地,转而成为“坏孩子”,打弟弟,不好好学习,从而希望得到我的关注。

我们家的“星座”位置,由于我的原因而改变了,所以才有了种种的问题。系铃人是我,那么,解铃人也得由我来了。

首先,多赋予姐姐权利,帮她树立老大的地位

姐姐在我心中的地位,肯定不会因为弟弟长大而被取代。

反而,我会多赋予姐姐权利让她更有参与感,也让弟弟明白,姐姐是老大,而他是老小、长幼有序的道理。

当然,权利和责任是并存的。偶尔,我会故意制造一些不在家的机会,让姐姐单独照顾弟弟。姐姐是老大,有权利,但是,也要干活。弟弟年龄小干不了活,享受了姐姐的照顾,也得听姐姐的话,听从姐姐的安排。

两个人闹矛盾了,我也会就事论事,不再要求姐姐让着弟弟。

时间久了,两个人似乎也摆正了自己的位置。

其次,不比较。尺有所长,寸有所短

因为我总是毫不吝啬地夸赞弟弟,而姐姐作业出错了,我又毫不留情地批评她,尤其是拿她和弟弟比较,这让姐姐有了“破罐子破摔”的心态。

原来,我这个激将法,完全是在姐弟俩之间“挑事”。

当我在姐姐面前夸奖弟弟的时候,姐姐开始把弟弟当成了敌人;当我用要求姐姐的标准,去要求弟弟的时候,弟弟开始觉得姐姐不好。

我是姐弟俩不和的“导火索”。

从那以后,我不再离间姐弟俩,也不当着弟弟的面说姐姐,当着姐姐的面说弟弟。反而是当姐姐为了弟弟做事的时候,卖力地夸姐姐。当弟弟为姐姐做了什么,使劲地夸弟弟。

再次,老母亲不当裁判,当“恶人”

你们想想,当一个家庭在受到外来的威胁的时候,他们是不是会抱团取暖,一致对外?

看着两个大眼瞪小瞪眼,等着我做决策的姐姐和弟弟,我灵机一动,我不能当裁判,我要牺牲我自己的人设,当一个恶人。这样才能让姐弟俩抱成一团,明白他们是“一伙”的,而我是“不可信”的。

有一次,姐姐告状说弟弟画了她的本子,弟弟告状姐姐掰断了他的铅笔。我听完了说:“行,我去拿戒尺,一人打十下。”

俩娃一听,手拉手,一起奔向房间,门栓一插,把老母亲关在门外独自偷着乐。

发现这个方法以后,屡试不爽。渐渐他们有争执,不再找我了,而是两个人“私了”。

经历了一年多的互相掐架,各种嫌弃之后,我们家终于恢复到了往日的和谐。有时,听见他们说话很大声,老母亲想找一找存在感,问:“怎么了?”

只听见两个人异口同声地说:“没事没事。”

一个家庭,不论有几个孩子,只要“星座”位置摆得正,便不会出现一些不和谐的画面。

父母需要做的,就是努力摆正自己的“星座”位置,这样才会去影响孩子们的“星座”位置,一个家里的成员才会“各司其职”,为家庭幸福做加法。

二胎所有的岁月静好背后,都是老母亲吐血三升的辛酸史。

其实,关于平衡俩娃之间的关系,我也走过很多弯路。老大和老二,经常为一个小玩具狼哭鬼嚎,老大甚至故意去弄哭她,妹妹有什么就抢什么。

我们一度以为老大有问题,后来才意识到,其实是我们父母有问题,嘴上说着一碗水端平,但再怎么端,也需要花更多时间照顾妹妹,被老大气疯了,会说他没“哥哥样”。而这些在老大看来,天平还是倾斜给了妹妹。

要想给老大安全感,就要给老大加倍的爱,这样才能实现真正的平衡。

虽然二胎有很多鸡飞狗跳的日常,但也有很多美好幸福的瞬间。

看到他们俩相亲相爱的样子,我又觉得自己活过来了。

姐姐,二胎